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儒学、数术与政治(出书版)TXT免费下载/陈侃理 刘向董仲舒占验/最新章节无弹窗

时间:2016-11-10 09:08 /职场小说 / 编辑:张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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儒学、数术与政治(出书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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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宋恢复每次食均行修省的礼仪,同时将修省时间短为食当天。建炎三年九月、绍兴十三年十二月食,不在正阳之月,但都实行了救修省仪式[236]。《中兴礼书》还载入绍兴十三年的故事,厘定为典制[237]。

与此相应,救祈禳仪式在唐亡以也逐步恢复。据《五代会要》载,晋天福四年(939)曾按“旧礼”举行过一次救仪式[238]。宋代在救祈禳礼仪上继承唐制。宋太祖时所修《开礼》多本《开元礼》[239],徽宗时修《政和五礼新仪》,其中卷一六四即朔伐鼓礼。成于南宋孝宗淳熙十二年的《中兴礼书》载:

淳熙四年八月二十八,礼部太常寺言:“勘会今年九月朔,太阳食,告太社一位行事件已降指挥外,今检照《政和五礼新仪》止载朔伐鼓,唯《开通礼》朔伐鼓。(原注:二分二至即不伐。)所有今来九月朔太阳食,不系二分二至之月,依《开通礼》,至依仪礼伐鼓。所有排办工人鼓物,乞令太常寺关报所属排办,并用祭告祝文一首,亦乞从学士院照应。项伐鼓典故修模书,讫降付供应。”诏依。[240]

其中提到开、政和礼典中有朔伐鼓之仪。可见宋代礼典都记载了救礼仪,孝宗时也确曾遵照施行。

宋代祈禳救的最早记录见于真宗天禧五年。是年七月食,“命中使诣宫观、寺院及坊市场祈祷”。至和元年四月食,“遣官祀社以救”,此祈禳的对象遂改为太社。嘉祐四年、元祐六年、绍圣元年、元符三年、建中靖国元年均有以食祭祀太社的记载[241]。可以说,唐德宗废止的救仪式,在制度和实践两方面都大致恢复了。

北宋实行的救祈禳仪式与代不同,重心从伐鼓转移到了祀社。真宗崇信佛,因此食救禳恢复之初,祈祷于蹈用和佛的宫观寺院中。仁宗朝才将救仪式转移到儒家承认的国家宗场所太社,但却沿用此祭祀祈祷的救禳方式,而取消了伐鼓社的厌劾之制。嘉祐四年,刘敞即以经义驳斥现行制度:

论先期避殿不中典,未蒙省察。今又闻遣官祭社,稽之于经,亦未见此礼。盖社者,上公之神、群,故曰食则伐鼓于社,所以责上公、退群。今反祠而请之,是屈天子之礼,从诸侯之制。抑阳扶,降尊贬重,此乃之所由改,非承天戒、尊朝廷之意也。且礼者,先王训民事君,不可不谨。事之失,习俗未久,苟为因循,则宪章废矣。惟陛下稽古正名,审所施为,毋以礼假人也。[242]

他认为,据经典,社是上公之神、群,低于天子。食属侵阳,天子应伐鼓于社以责上公,斥退群。现在反用祈禳而不用厌胜,不于礼。他希望用“礼”“俗”。这个意见当时未被采纳。不过,据引《中兴礼书》,最晚至淳熙四年之,伐鼓于社的礼仪还是恢复了。

唐宋救礼仪的废兴沿革,过程十分曲折。德宗时期一度废止救伐鼓之仪,宋代却重新恢复,并逐步接近儒家经典的记载。推步技术的发展能够逐步消解食的灾异意义,但儒家经典对维持国家制度和实践中的救礼仪仍有决定的作用。

与宋同时,金朝也实行了食救护仪式。据《金史·天文志》载,世宗大定二年、七年、九年均有伐鼓救之事。元代制度中,儒学的影响衰落,未闻有救礼仪。到了明太祖时,又迅速恢复。明修《礼部志稿》卷八八“救月食行礼”条载:

洪武初,定其皇帝常,不御正殿,中书省设案,百官朝行礼,鼓人伐鼓,复圆乃止。……二十六年三月,更定救食仪。礼部设案于台上,向设金鼓于仪门内,设乐于台下,设拜位于台上下。至期,百官朝入班。乐作,四拜,兴,乐止,跪。执事者捧鼓班首,击鼓三声,众鼓齐鸣。候复圆,四拜,兴,乐止,礼毕。[243]

这一礼制在明代确有实行,上文提及嘉靖四十年食,礼部尚书吴山行救护之礼,是其例。其泄翻云不见食分,嘉靖因而对吴山行救护礼极为不,可见对食已没有多少敬畏。宋代以食预报行之既久,知识阶层大都认识到食的规律,难免产生“天”之心。明人谢肇淛云:

使食不预占,令人主卒然遇之,犹有戒惧之心。今则时刻秒分已预定之矣,不独人主之,即天下亦共之矣。予观官府之救护者,既蚀而往,一拜而退,桮酌相命,俟其复也。复,一拜而讫事。夫百官若此,何以责人主之畏天哉![244]

这段话反映出明代救礼仪的实际执行情况。食预报制度形成之,官员执行救仪式也极为懈怠,不仅迟到,甚至在过程中以饮酒消遣,毫无虔敬之心。可以说,明代的救礼仪已经名存实亡了。

清代救礼仪的制度大致与明代相仿[245],但对礼仪执行十分重视,乾隆时曾数次要百官严肃从事。《大清会典则例》卷九二《礼部》载:

乾隆二年奏准:月薄蚀,官员齐集祗跪救护,所以谨天戒、严对越也。但自初亏以迄复圆,为时久暂不等,每见应齐集各官多有因不能久跪,推托事故,不能齐集者,或有年老衰病,跪久委顿,不能支持者,又或徙倚蹲踞,有碍观瞻。事关典礼,岂容亵越。请将吏、户、兵、刑、工五部分为五班,及文武各衙门亦各分班次,附于五部。每班令礼部堂官一人领班祗跪。礼部都察院监礼等官及鸿胪寺赞礼等官,亦流更换。初亏复圆行礼时,五班官员咸就班行礼。初亏行礼,五班官员内除年老不能久跪者退立外,余均替。其更替之人,暂退祗候,勿许欢哗笑语。其祗跪官员务必整齐严肃,敬谨从事。倘有托故不到及怠失仪者,监礼官即纠参,照例议处。庶齐集各官,无不祗畏恪恭,始终无怠。[246]

乾隆要举行救仪式时,京师各部衙门众官都齐集到场行礼,且须个个严肃认真,始终不能懈怠。所作新规,一方面与谢肇淛所说一样,反映出官员的懈怠情绪,另一方面也显示出乾隆严肃执行救礼仪的决心,生地再现了当时京师官员齐集救的壮观场面。食初亏、复圆时大臣齐行三跪九叩大礼,其间则跪等候食结束,甚至有人坚持不住倒下或“徙倚蹲踞”,千姿百。让人发笑之余,也有些同情各部官员们。看来清代的救仪式在皇帝的自过问下,是真格的。同书同卷又载:

〔乾隆〕十一年谕:月朔之期,朝臣例。若值食仍,殊非敬畏之意。嗣月朔如遇食,皆常,永著为例。[247]

清代以补为朝据经典所谓食“百官降物”,穿着高等级的朝就显得不时宜了。因此,乾隆规定凡遇食,皆降而着常。这也是据儒家经义,表示敬畏天戒的度。

对多大食分的食应举行救护仪式,在清代也有化。明制,“如食不及一分与《回回历》虽食一分以上俱不行救护”[248]。清代期规定“食不及一分不救护”[249],与明代相同。康熙六十年改定,食不及三分者皆不救护、不颁行。这或许是食救护的表现。然而到了乾隆十三年,为了防止“观者致生骇异”,重新规定食无论食分大小一概颁行,三分以上则行救护。次年,又降旨:

食,授时者原可推算而得,而《秋》之例,又纪而不纪月。朕惟悬象著明,人所共仰,虽为晷运之常有,自不若光朗之恒度,无事于讳,不可不谨。故禜社奏鼓,自古重之。……夫不先期行知,则二三分者原可见食,将致反生疑骇,不以为灵台失占,即为有司怠事,非所以克谨天戒也。嗣仍循曩制,一分以上者即令救护。期五月题请旨,无论见食不见食省分皆颁行。其不见食省分不必救护。[250]

上谕,恢复了食一分以上即行救护礼仪的制度。上谕首先承认食可以推算而知,但仍强调“克谨天戒”,并以此为由恢复旧制。在此,“天行有常”与“休咎之”可以共存无碍。

需要补充的是,皇帝的修省救礼仪在明清时代大幅度削弱,并最取消。明代仪式中虽然保留了当“皇帝常,不御正殿”的规定,“不视事”一条则已经废除。《明史》中多见皇帝因灾异修避正殿,但并未废务,只是把听政地点改至别处。比如《明史·宪宗纪一》载成化六年十二月壬午,“彗星入紫微垣,避正殿,撤乐,御奉天门听政”;《穆宗纪》载隆庆元年六月戊戌,“以霪雨修省,素避殿,御皇极门视事”。因修省而不视事则未见其例。至清代,连食避正殿减膳的制度也一并废除。《大清会典》中找不到任何食时皇帝的义务。每逢食,百官被驱使至礼部衙门救,皇帝则照常起居听政,仿佛食与他全然无关。在明清时代高度专制集权的制度下,皇帝不听事对政事影响巨大。这时废除皇帝的食修省义务,不因此耽误政事,一方面确实是行政理的表现,另一方面也与“神”主客的转换有关。对于者,下一章还将详论。

以上略述了历代救礼仪的化,从中大致可以归纳出两点认识。第一,历代救礼仪实际受重视的程度趋于下降;第二,这些化都不是单向推,而呈现不断的波和反复。食规律的发现和食预报,确实对救礼仪产生了重大影响,但还不足以将之完全取消。即使在承认食为天常数的提下,救仪式也往往因为儒学意识形中“敬畏天戒”的诉而得以保存甚至强化。

本节所述,可以得到如下结论。随着食推步技术的发展,唐代官方经学已经承认食是历数之常,但仍强调圣人神之意,要在意识形领域坚持灾异休咎说。与此同时,天文历算由于自的有限,也需要引入政休咎的因素,与“历数”当貉,完整地解释“天”。因此,灾异论与食推步亦得以在历法层面共生不悖。历法自然地成为儒家意识形的一个组成部分。同样,食预报的展开没有终止天人应论,反而在唐代造成食祥瑞说以及相关的表贺、入史等制度。与此相应,食救护礼仪的实际作用不再为人们所坚信,但作为一种仪式的存在,它仍有“敬畏天戒”的象征意义,得以期保留。

隋唐以食推步技术的发展和食预报制度的完善,改了经学解释和思想观念,却没有从本上摇儒家意识形。儒家意识形中的“神”之意,很大程度上抵消了“天行有常”的认识在政治制度和政治活中的影响。食如此,其他灾异的情况也大类似。

如果再对此稍作引申,可以推论,现代所谓的“科学知识”与“传统知识”是能够共存的,两者之间并非简单的取代与被取代关系。不妨与欧洲的情况做一比较。欧洲16、17世纪第一流的天文学家第谷(Tycho Brahe,1546—1601)、开普勒(Johannes Kepler,1571—1630),同时也是第一流的星占学家。而星占学的衰亡,也并非科学发展的直接结果。英国学者基思·托马斯(Keith Thomas)在《巫术的兴衰》(Religion and the Decline of Magic)一书中说,星占学“这一学科的大部分都是自然亡的。士和讽文字的作者一直把它追打了坟墓,但是科学家却没有出现在它的葬礼上”[251]。

就中国而言,灾异论的衰亡晚至清末民初。究其原因,不是“科学知识”的积累,而是从西方传来的“科学”观念在意识形层面战胜了包括儒学在内的本土传统观念[252]。由于“赛先生”(作为意识形的科学)的到来,灾异论才被视为“反科学”的知识系而名誉扫地[253]。

注释

* * *

[1]《汉书·文帝纪》略同,唯无“十二月望,又食”。案食无在望者,汉人已习知,此句“”字当作“月”。《史记集解》云一本作月食,是。当时应是以月相继而食,为异甚,故下诏罪己。

[2]据张嘉凤、黄一农的推算,《天文志》所谓“荧守心”在绥和二年并未发生,他们因此认为翟方是出于一次政治谋的构陷。见氏著《汉成帝与丞相翟方看弓亡之谜》及《中国星占学上最凶的天象:“荧守心”》两篇文章,都收入黄一农《社会天文学史十讲》,复旦大学出版社,2004年。不过,《汉书·翟方传》称他好天文星历,在这方面还是来的灾异名家田终术的老师,应该备观象的能,恐怕不至于被虚构的“荧守心”蒙骗。

[3]刘次沅、吴立旻《古代“荧守心”记录再探》,《自然科学史研究》2008年第4期。

[4]《开元占经》卷三六《荧占七》引,第9叶b,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本,台湾商务印书馆,1986年。

[5]《汉书》卷一〇《成帝纪赞》。

[6]《汉书》卷九八《元传》。

[7]本小节以下引文多出自《汉书》卷八四《翟方传》,不再一一详注。

[8]《汉书》卷四六《陈忠传》载忠上书曰:“昔孝成皇帝以妖星守心,移咎丞相,使贲丽纳说方,方自引。”如所言属实,则郎官贲丽为成帝做过说客。

[9]《汉书》卷六〇《杜业传》。

[10]汉成帝时丞相匡衡、哀帝丞相平当都受过赐上尊酒、养牛,见《汉书·匡衡传》《平当传》。《通典》卷二一《职官三》叙西汉宰相之制云:“丞相有病……及瘳视事,尚书令若光禄大夫赐以养牛、上尊酒。”(第536页)然则,赐养牛、上尊酒也有请丞相起视事的义。此语《太平御览》卷二〇四引出《汉书》,案《汉书》无此文,唯《翟方传》注引《汉旧仪》有此语。疑《御览》误以注文为正文。

[11]《汉书》卷八四《翟方传》“万岁之期,近慎朝暮”,颜师古注云“谓也”,于义未明。顾炎武《知录》卷二七“汉书注”条云“谓宫车晏驾”,《知录集释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,2006年,第1544页。其说是。

[12]《汉书》卷八四《翟方传》称其好天文星历,“星历则安令田终术师也”。田终术是星历专家,《汉书》卷七五《眭两夏侯京翼李传赞》列举汉代“推阳言灾异者”云“哀、平则李寻、田终术”,可见其术冠绝当时。翟方能够当他的老师,在天文星历上的造诣绝非寻常。

[13]参看本书第三章附录《谶纬与灾异论》。

[14]参见岩本宪司《灾异说の构造分析——董仲の场》一文。

[15]类似的论点,亦见于《秋繁·必仁且智》:“凡灾异之本,尽生于国家之失。国家之失乃始萌芽,而天出灾害以谴告之,谴告之而不知,乃见怪异以惊骇之,惊骇之尚不知畏恐,其殃咎乃至。”见苏舆《秋繁义证》卷八,第259页。

[16]参看陈业新《灾害与两汉社会研究》第三章第一节《灾、异辨析》,第146页。

[17]苏舆《秋繁义证》卷八,第259页。

[18]陈立《虎通疏证》卷六,第268页。

[19]分见何休《秋公羊解诂》隐公五年、三年条,《秋公羊注疏》卷三、卷二,第36、26页。

[20]何休《秋公羊解诂》隐公三年二月条,《秋公羊注疏》卷二,第26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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儒学、数术与政治(出书版)

儒学、数术与政治(出书版)

作者:陈侃理
类型:职场小说
完结:
时间:2016-11-10 09: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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